1848年,匈牙利爆发了由Kossuth领导的反抗奥地利Hap***urg统治的民族运动。不幸的是,这次革命失败了,奥地利人的霸权重新确立了起来。为了彻底根除传说中的Sandor Rozsa游击队,军队把嫌疑人集中关押在野外一个孤零零的工事中。当权者并不知道游击队的首领长得什么样子,但知道他就在这些囚犯中。于是他们对囚犯们展开了刻意设计的真假难辨的精神折磨。 他们找了些在农民暴动中杀过人的俘虏,加以威逼利诱。谁能在其他俘虏中找出比自己杀人更多的,或者能指出游击队首领,谁就会被赦免。长着一张懦弱面孔的主人公就是其中一个。他并不知道谁比自己杀了更多人,于是就利用一切机会了解别人,就像是军队派进俘虏中的奸细。他倒也不全是乱指认,有一次通过交谈,他了解到某个俘虏比自己多杀了一个人,于是马上报告给军队。那个俘虏被处死了。不过,这一行径终于被俘虏们察觉,他自然难...
清唱剧之后,红白军之前。
形式与内容相称。连最基本的对生命应有的颤抖,也能在互相揭发的过程中也被免去。理性的存在叫人难以想通,这些威武有力的反叛者为什么不合起来对抗奥地利军队,而当他们在同族人里发现了害虫,又格外自发地冲上去以暴力相待。这是理性的无解,但在理性失效的地方,这一切都成立了。空旷的原野,便是时空凝滞、理智无效之地。然而这无尽的形式主义游戏,最终还是让第四面墙上的眼睛疲倦了。
当我们讲W-G的时候,我们在讲一个抽象化的历史概念,还是讲具体个体被操控的真实处境?杨索流动的长镜头,把整个自然荒野变成了任他调度的戏剧舞台,串起变动不居的人性善恶和历史契机,一段持续数年的历史,是发生在几天内的一场梦
2020匈牙利电影大师展。在「困境」中的人们,在不停运动中,并在运动中寻找求生的机会,于是「背叛」/「举报」成为一种手段,当然也有就义者或者寻找其他手段获得生命或者精神的延续,而「无常命运」(无论是来自强权还是天意)始终是弱小民族最终的归宿。
20210614 SIFF No.9|第二部杨索,预感他也是重复元素频繁使用拍所有电影其实都是同一部电影的那类导演。这部没有《红军与白军》那么残酷冷峻,但也蛮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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