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末期,一个17岁的小男孩在乡间游荡,他先被苏维埃军队捉获,然后释放,之后又因为穿上一件御寒的德国军装而再次被苏联部队逮捕,被监禁在一个偏僻的兵营,在那里他跟一名年轻的苏联士兵建立起一段不可能的友谊关系。影片展示出导演一贯的主题:心理因素、随意的暴力和独裁政权。
长镜头设计和低空航拍,包括最后那个螺旋的上升,个体都在凝视的中心被荒诞击碎。
蕴藏在镜头里的对比特别值得回味特别好
1.长镜头的美学尚未完全建立,但是已可窥见日后的风格;2.结尾处被同胞围殴令人唏嘘;3.战争中总有一些美丽的情感绽放。#以主人公直视镜头作为结束的电影#
#匈牙利新电影# 此时观众尚可在杨秋的作品中找到一个主角——绝对的中心人物——而辽阔的匈牙利大平原与建立其上的战俘营所组成的抽象舞台已经构建完毕,近360度的摇拍与流畅的高角度取景将战争放置其中,而语言结构的阶级地位也从属于胜利者的书写,俄语占领了不可撼动的至高点,而匈牙利语,这一本土语言却屈居其下。可以流利使用母语——匈牙利语——以及略通德语的主角也是二战前匈牙利国家的一种指涉,二战期间的匈牙利作为法西斯国家也是纳粹德国的战争帮凶之一,举国文化也同样偏向德国,然而苏军以及其附带的红色文化的进驻却为两国人民悄悄然扩大了匈俄的文化隔阂。结尾处主角充满深意地一瞥,镜头于是乎收入了充满苦难的历经压迫的匈牙利民族史,历史收束进景框中,也使得一切现实的、历史的含义也都自行浮现。 2022.9.17
男主代表匈牙利,制服暗示从开始到nc到俄化。飞机提示战争存在,俯视镜头皆是战争视角。远景暗示战争中人的渺小,男主一直逃跑,却无法逃离屏幕,直到最后才获得成功。长镜头不断以俄军为核心转换,暗示着占领关系。男主边缘构图暗示匈牙利边缘地位。只有自己镜头,才回到中央夺回命运控制权。因为语言原因,男主和士兵开始基本不同框,后面的同框近景暗示两人的友谊。但当他赶走医生,脆弱的友谊破碎。教堂代表现在的国家,被俄国占领,远去牧师暗示信仰远去。庄园暗示过去的国家,破碎的雕像暗示战争的破坏。望远镜暗示两者距离。铁丝网是俄国的界限,地雷是战争的界限,限制着他的自由。男主坐上回家的火车,学生代表曾经远去,却被nc海扁。回家火车远走,战争视角再次渺小。他再次逃跑,然后直视镜头,回匈牙利的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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